咸阳博物院与武威市五凉文化博物馆联合主办的“镜花风月——咸阳铜镜精品展”,已于2026年1月26日在武威市五凉文化博物馆正式开展,此次展览精选咸阳博物院馆藏117件铜镜,展品年代上起战国,下至明清,涵盖秦汉、魏晋、隋唐、北宋金元等铜镜发展史上的重要历史时期,完整串联起中国铜镜两千五百余年的发展演变脉络。
本次展览中,一件形制简约的铜镜架尤为瞩目,其虽质朴却功用关键,生动还原了两千余年前古人的用镜实景,尽显彼时生活的真实风貌。

古人用镜有手执、悬挂和置于镜架上三种使用方式。
第一,随身佩带,手持使用。这种使用方法一般限于较小的铜镜,这就是辛延年《羽林郎》所说的“贻我青铜镜,结我红罗裾”。手持铜镜照容的人物形象常见于汉画像石中,江苏徐州汉画像石中有嫦娥手持圆镜照容的场景。
第二,悬挂照容,这种方法仅限于一些大镜。《西京杂记》卷三载:“有方镜,广四尺,高五尺九寸”“秦镜照胆”。山东临淄齐王墓中发现的大方镜,长115.1厘米,宽57.7厘米,厚1.2厘米,重56.5公斤,背面有五个拱形钮,高3.2厘米,主纹是一条云龙,这样大的铜镜目前仅发现一件。使用方法是通过绳索穿系钮孔,将铜镜悬挂在墙壁、木架等支撑物上。
第三,放在镜架上使用,这一点在考古材料中已得到证明。在汉镜出土状况中多次发现孔中有朽木或束绸、束帛的痕迹,正表明了它的使用方法。晋代著名画家顾恺之作的《女史箴图》距汉不远,画的内容就是一贵妇对镜梳妆的形象。江苏连云港灌云博物馆藏有一件体形小巧的铜镜架,一端的两龙首后部分别卡在镜钮内,另一端两只龙首与镜缘共同构成支撑铜镜的三个支点,就可以使铜镜稳定地斜立于案或席上,解放了梳妆者的双手。
本次展览荟聚众多珍贵铜镜,个个工艺精湛、纹饰绮丽,既尽展各朝铜镜的形制流变与艺术精髓,更折射出不同时代的社会生活、审美风尚与文化底蕴,是中国铜镜发展历程的一次浓缩呈现。诚邀各界人士莅临品鉴!(罗红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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